Friday, October 23, 2009

916歷史意義

終于,9月16日受到官方正式的承認,從明年起成為全國普天同慶的公共假期。

依然記得,2007年適逢大馬獨立50周年后,多個民間團體聯合發起「50:44聯盟」,并借著政府大肆宣傳50周年國慶日之際,提醒大眾不要忘記馬來西亞于9月16日「建國」的日子,特別是一些逐漸被主流歷史遺忘的「建國功臣」,包括許多弱勢群體,如原住民、工人、婦女及學生等階層皆對國家發展功不可沒。

到了2008年,特別是去年308大選后崛起的民聯領袖拿督斯里安華,「916」由他經手后增加了許多複雜的政治意義,即已改革之名要在9月16日「變天」,讓大選后奪得5州的民聯,再趁勢把失去3分2大多數國會議席優勢的國陣中央政權拉倒,豈料,拉攏議員(特別是東馬國陣)計劃非但未得逞,更在后來失去了一個州政權。

如今2009年,隨著伯拉引退而上位的第六任首相拿督斯里納吉,突然宣布「916」為公共假期,新假期為「馬來西亞日」,主要活動會圍繞在納吉的「一個馬來西亞」精神。

不難看出,兩名政治人物的「916」,實際上都是看準東馬兩州的如意算盤,隨著「308」后開創的新政治格局,東馬的重要性對于兩大政黨不言而喻,特別是在來屆大選的局勢。

歷史上,馬來西亞的成立幾經波折,最初第一任首相東姑阿都拉曼所提出,成立馬來西亞聯邦的概念,還包括新加坡和汶萊,汶萊最終拒絕加入,沙巴及砂拉越政黨初期不贊同,而新加坡在加入兩年后退出了聯邦。

「916」除了成為公共假期及作為官方的「一個馬來西亞」活動日,其原本的歷史意義不應該就此忽略,特別是當初成立馬來西亞協議的20條款精神,以及高達70%接受調查的沙巴及砂拉越人民于1962年支持成立馬來西亞的意義。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說笑的巫統中央代表

今年的巫統代表大會,讓我印象最深刻的莫過于來自森美蘭州的中央代表芙蓉區部主席拿督巴杜卡依薩依斯邁。

依薩本周四負責代表森美蘭巫統在大會上進行辯論,他長達約40分鐘的辯論可謂絕無冷場,更是全場大會博得最多笑聲和掌聲的人。

依薩的「一鳴驚人」更是博得納吉隔日在致詞上特別為他打圓場,納吉笑言依薩的話雖然半真半假,并且夸張成份居多,但是其實是為了要傳達一些訊息。

基本上,依薩的演說論調都是黃色笑話和引述寓言,并不客氣地諷刺多位領袖,包括巫統副主席阿末扎希、巫統婦女組主席莎麗扎,以及同樣來自森州的工程部長沙茲曼及新聞部長萊士雅丁。

還有對于另一名也是來自森州,并日前在峇眼檳榔州議席補選報捷的前森州大臣丹斯里依莎,則是有贊有彈。

除此之外,巫統主席納吉和署理主席慕尤丁也被他善意地開玩笑,然而,背后傳達的意義不是諷刺,而是稱贊成份居多。

無論如何,雖然有關領袖被諷刺及開玩笑,但是,由于幽默詼諧,似乎也笑得前仰后到。

說實在,依薩發表幽默演詞時,許多媒體同事也被逗得大笑不已,然而,我本身由于只是聽懂一部分,只能笑一些,不笑一些。

不過事后詢問聽得明白的同事,原來這些黃色笑話和寓言都是話中有話,并傳達許多涵義,更是發人深思。

無論如何,這些笑話使用華文實在難以傳神的轉述,因此,我只能略為總結這當中的意義。

如5令吉入黨費,實為1令吉入黨費、1令吉手續費,還有3令吉是買香煙,暗喻一些巫統黨員連招收黨員都要貪污的作風。

今次代表大會上,發表建設性言論和中肯心聲的中央代表雖然不多,但是還是有一些,所謂忠言逆耳,能夠在大庭廣眾以幽默方式諫言,體現的卻是說話的藝術。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再見Pudu Jail

記得5年前,我初到吉隆坡這個大城市,在車水馬龍的金三角發現了這個與鋼骨城市格格不入的地方,一個吸引我目光的墻壁,刻畫著已脫落的水彩畫,里面描繪的都是大自然的風景。

起初我真的很好奇,在詢問土生土長的吉隆坡同學后才知道,這是一座已經荒廢的老監獄,我們都習慣性以英文名字「Pudu Jail」稱呼它,也就是半山芭監獄,而這些水彩壁畫據說是監獄的獄友畫的。

據說,這個建筑物是由一名華人先賢辛炳,在1895年興建的,而知道辛炳的人更少,只有一條在吉隆坡城中城附近的辛炳路(Jalan San Peng)留作紀念。

由于居住在蕉賴的關系,半山芭監獄是蕉賴路線巴士前往隆市大家購物中心必經之路,而每次巴士都會因為繁忙的十字路口交通燈而等候多時,此時,半山芭監獄就在巴士旁,也有許多乘客會乘此時下車,而不是到前一些的巴士站,以便減少一些前往時代廣場的路程。

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乘搭巴士都是習慣性坐在靠近半山芭監獄的方向,以便能夠在塞車的時候靜靜地看著壁畫,這個時候,有一種心境平和的感覺。

還記得,我還在這里拍過戲,那是廣播與電視系同學的短片制作,我受邀擔任男主角,飾演曾經殺人的嫌犯,當中有一幕是我出獄的場景,我從這座監獄的大門緩緩走出來,到了刻著壁畫的墻外,這里是人來人往的行人道。

十分遺憾的是,我并沒有真正走進這個監獄內參觀,而只是從附近的一座輕快鐵站上高高地遙望監獄的內部。

如今更遺憾的是,這個老監獄已開始要被夷為平地,建筑物與它淡淡的氣息在發展的洪流下被淘汰,今后只能追憶。